腊月酒香浓,一盏矛影敬流年发表时间:2026-01-19 10:41 腊月,是旧岁的渡口,也是新春的序章。寒风掠过屋檐,卷起残雪,天地间仿佛正屏息酝酿着一场盛大的庆典。万物蛰伏,唯有檐下红灯笼轻摇,灶间酒香氤氲,织就一匹暖意融融的锦缎,温柔地包裹着人间烟火。
“腊月风和意已春”,陆游的诗句,如一枚温热的印章,盖在岁末的扉页上。寒意之下,春意已悄然萌动。农家的酒瓮里,腊酒沉睡,酝酿着整季的丰饶;而启封一坛矛影酱香,却似推开了一扇通往时光深处的门。酒液倾注,凝若琥珀,光影流转间,香气如蝶振翅——焦糊的底蕴、花果的芬芳,层层叠起,瞬间点燃了冬日的沉寂。这酒,是赤水河的魂魄,是糯红高粱的精萃,在“12987”的古法淬炼中,历经九蒸八酵七取,将岁月揉碎,酿成杯中乾坤。 围炉夜话,酒藏春秋。腊月的长夜,因归人而漫长,因炉火而珍贵。水汽氤氲,窗花朦胧,一锅热汤翻滚着人间至味。白居易笔下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”的雪夜温情,千年后,仍可在此触碰。无需拘泥于红泥小火炉,仅凭一盏矛影,便足以暖透寒宵。为长辈斟上一杯,绵柔甘甜滑入喉间,化作暖流弥漫胸膛。那53度的醇厚,既有北地的爽朗笑语,又似江南的绵长絮语,在杯盏交错间流淌着浓浓人情。酒杯轻碰,清脆如心音共鸣;空杯留香,似温情余韵,久久不散。
祭灶守岁,酒敬天地。小年灶火正旺,猪头蒸腾,豆沙甜糯。范成大笔下“酹酒烧钱灶君喜”,是百姓最虔诚的祈愿——“上天言好事,下界保平安”。一杯矛影倾入尘土,厚重如岁月的碑石,将心愿托付云端。除夕夜,爆竹裂空,新桃映旧痕。王安石“爆竹声中一岁除”的欢腾,化作万家守岁宴的背景。零点钟声将至,举杯共饮,杯中金液盛着旧岁的风霜与新春的嫩芽。一敬过往的耕耘,一敬父母的霜鬓,一敬稚子的笑颜,一敬山河的可期。酒是时光的琥珀,封存着悲欢,也孕育着新生。
腊月,是年轮的轴心,是情意的漩涡。酒,是这漩涡中最灵动的笔触——或如“腊酒浑”的质朴,或如“绿蚁醅”的温存,更如矛影酱香,以沉稳之姿,在寒冬泼墨写意,绘出岁月的厚重与深情。 矛影,非止杯中物,它是寒冬不灭的烛火,是蛰伏中的春信,是连接过往与未来的时光之河。且以矛影为舟,载一壶乡愁,渡这腊月之川。愿其暖穿透凛冬,醉染流年。
“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新桃绽,共饮矛影香。”旧岁已醉,新岁将醒,且以一盏矛影,敬这流转不息的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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